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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Percilot】三次Percival因为Lancelot哭泣时他得到了安慰,一次他没有

好多糖的刀子啊…………含淚吃下。

紫杀回归冬叉坑:

标题:三次Percival因为Lancelot哭泣而得到了安慰,一次他没有。


配对:Lancelot/Percival


原著:Kingsman电影


作者:我只是想看Percival哭


警告:主要角色死亡


梗概:如题。或者是——每次Percival因为Lancelot落泪,他总能发现,一次他没有。


 


1.


 


15年前,第一次。


 


Percival不喜欢和Lancelot一起出任务。


  他不合时宜的冷笑话,他同一切有腿的生物调情的决心,他让人难以集中注意力的天然能力。是的,Percival不喜欢和Lancelot一起出任务。Lancelot是他能想到的最糟的搭档。


 "这边,Perci。" 


  他知道。Percival在心里嘟囔着,跟在浅格纹西装身后转过一个拐角。Lancelot步子有些踉跄,他的腿受伤了,Percival不受控制地一遍遍看向呢子布料上的深色痕迹,每一次都神经质地觉得它又扩大了不少。


 


  啊,让人难以集中注意力。


 


  又是一个拐角。Lancelot向拐角后面看了一眼,旋即退了回来,示意Percival也停下。


Percival跟着他靠在墙上,检查弹药剩余状况。没过两秒,他就又忍不住了,目光又飘向了Lancilot的左腿。 


 "你还好吗?"


  问话的是Lancelot。这是个蠢问题,Percival是他的救援人员,他唯一的损失只是一副眼镜,他没有被人绑架了三个小时,他左腿没有渗血,他的西装还完好无缺地待在身上。


  他抬头。面前的Lancelot关切地低头看着他,他的西装上身只剩下衬衫和马甲,卷起的袖管下还有捆绑后留下的红痕,他平时身上的古龙水味道现在已经被铁锈气和火药味淹没了。说这话时,正好一滴汗水划过他的眼角,那疲惫的,带着淤青,但仍旧温暖柔和的眼角。


 "你还好吗,Perci?" 又一次他问道。Lancelot把声音压得很低,让这句关切轻得如一股微风吹过,险些就被掩盖在Percival如若擂鼓的心跳声里了。


 


 "我很好。" Percival回答。


 


Lancelot抬起左手,捧住了他的脸,仔细地看着他的双眼。这动作只持续了两秒左右,因为他们向来没太多时间。但这目光无比认真,如果时间再久一点点,Percival就会容许自己在这份全神贯注中颤栗了。


  接着,这刚刚逃离刑具,手铐和吐真剂的家伙用拇指短暂地摩擦了一下他的面颊,然后就抽回了手去,舌尖在拇指上轻轻舔了一下。整个过程中,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Percival的脸。


 "Perci,"他懒懒地说,"你哭啦。"


Percival握枪的手在身侧抖得像秋风中的一片叶子,他只希望Lancelot没有看到,这样他才能继续维持脸上的面无表情。


 "是刚才的瓦斯。"


  他不知道Lancelot接不接受这套说辞,他也读不懂Lancelot此时的表情。这家伙做什么事都带着那份惹人注目的笑容,Percival对微笑并不熟悉,他向来弄不清那弯起的嘴角后究竟藏着的是什么。


  而Lancelot不再说话,他只是靠在身后的墙壁上,单手撑在膝头,面色惨白,侧过脸冲Percival微笑。这笑容无疑因为刚刚脱离的那些折磨而带有几分隐忍的痛苦,但在Percival看来,那目光中的炙热令他只能转开视线。


 "怎么?"


Lancelot摇摇头,"……Perci,Perci。"这对Percival现状可一点帮助都没有。但他没做别的解释,过了一会儿,Lancelot同样用那种接近耳语般的声音对他开了口。


 "……拐角后十四米处四名门卫,一处摄像头,出去就是外面了,"他说,"我背部有伤,第九、十肋骨不要碰,其他地方揍哪儿都可以,声音不要弄得太大。"


 "你在说什么? Lancelot,你是不是——"Percival皱着眉重新抬起头,只看见Lancelot的左手又伸了回来,这一回它落到了Percival的颈窝,稳稳地按在那里,热度从掌心钻进他的动脉血,让心脏沉沉下坠,几近停跳。太近了。Lancelot越界了。


Lancelot最后凝视了他一两秒,然后他倾过了身子,亲吻了Percival。


 


  那唇角后藏的东西炙热而潮湿,同时又像是宇宙伊始时的爆炸。Percival在这个吻的后半部分抓住了浅格纹的呢子背心,而Lancelot尝起来满是血的味道。


 


  他们再一次分开后Percival一手扶住身后的墙壁才让自己重新站直,Lancelot对此没有任何解释,他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,然后示意Percival在数到三的时候一起冲出去解决守卫。


Percival同样没有言语,他点头答应,在最终行动开始后跟上Lancelot的脚步时或许慢了一点点,但他握枪的手停止了颤抖。他很稳,很快,发挥出色,没有半点失误。就像他平时,或许更好。


  


 


Percival的紧绷与沉默持续到二十分钟后。那时他们坐上了Kingsman来接应的飞机,窗外是云层和蓝天。Lancelot瘸着腿为他端来一杯庆祝的香槟,然后站在他的座位前面,问他是否有空,并提议礼拜四共进晚餐。


Percival没有揍他,也没有拒绝他第二次的吻。在这个吻结束后,他说了是。


 


 


2.


 


10年前,第二次。


 


  即使那张脸被埋在呼吸器、白色枕头、护颈以及几道细小的划伤之间,Percival还是辨认出,Lancelot在睁开眼睛之后到现在,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了。


 "Percival,"


  头一次,Lancelot完整地叫了出来。他的声音在呼吸器下发闷,模糊成一团团的雾气,蒙上面罩通明的内壁。他双目弯弯的,目光还显迷糊,但眼里闪着光,落在目光阴郁地坐在床边小沙发里的Percival身上。那应当是个笑容。


 "见到你很高兴。"


 


  就这声音含糊的一句应酬语,浇灭了他熊熊燃烧了十七天的怒火。从伦敦到尼泊尔再到伦敦,飞机,战场,秘密组织,地下诊所,车后座,飞机,Kingsman医务室。最后终于换来这句,算了,也算很值。


Percival僵在了沙发里,过了好一会儿,把手里的报纸重新叠好,端端正正地在手边的茶桌上,再动手整理着袖口,站起身迈步到病床前站定。


  这一套动作他做得耗时甚久,举手投足迟缓得如同经久未动。从把Lancelot送到这儿到现在,一共仅仅七个小时一动未动,远不及训练时达标线的一半,Percival看起来却像全身关节都生了锈,又或是老了四十年。


 "……Perci?"他不出声,于是Lancelot的声音头一次有些犹豫起来。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眯着眼睛,似乎想要把他看得更清楚。Percival弯下腰,将手轻轻搭在Lancelot露在外面的右手腕上,闭上眼睛,把额头抵上了Lancelot的。


  他缓缓地呼吸,呼吸。


 "是我把你从尼泊尔捞回来的。"


Lancelot不大像平时的他。他没有调侃,没有俏皮话,Percival听得见他喷在面罩上绵长的呼吸声,竟渐渐地和他自己的呼吸频率重合了。两相交织,短短的一瞬,Percival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完整过。


 "……我知道,"Lancelot轻笑道,但Percival指下,他的心跳急促而剧烈。"我知道你会的。"


 "我以为来不及了。"Percival语气平静地说。有三到五次,他真的确信躺在担架上的男人已经死得彻底,直到一次抽搐或是一声抽气将他的意识重新拉回这个世界,拉回到这个营救任务上来。Percival接着就不再开口,直到几十秒的寂静过去,Lancelot犹豫地抬起另一只手臂,像很久很久以前的第一次那样,手掌抚过他颤抖的后背,抑制着耸动的肩膀,最后落到Percival的后颈。


Lanelot轻轻轻轻地抚摸了一下Percival有些凌乱的头发。Prcival在心中默默数着他的脉搏,直到Lancelot的心跳渐渐归于平稳,他也松开了手,重新直起了身子。


 


  病床上的特工几乎被淹没在白色里,止疼药还在他的血管里起着作用,Lancelot半睁着眼,温和的目光投向Percival。窗开着,同样白色的窗帘被一点点微风鼓动,向一旁飞开了一点点。就是在这片刻间,秋日的夕阳落在他们身上,坐皱的西装,亚麻的床单,条纹的病号服,透明的输液管,鲜红的窄小划痕,微微上扬的唇角,把这一切都点亮。


 


  已经半入梦境的Lancelot选择在此时开口。


 


 "哦……Perci……我每一秒都比之前更爱你。"


 


  这句话夺走了Percival的呼吸。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类似的句子。


 


  等他再找回呼吸之后,Percival终于看出来此时Lancelot看起来有多么的得意。


 "……你为什么笑成那副样子?"


 "因为我知道,如果这时候提出搬过去和你一起住,这一次你肯定不会再拒绝。"这家伙声音朦朦胧胧的,尾音还未落下,人就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

 


  他说对了。Percival没有拒绝,明天一早他就会安排这件事,他会很忙,他得向Merlin和Aurther解释情况,说服他们同意,他还得跟母亲通电话,同时知道自己会被勒令带James回家过圣诞节。


  这一周剩下的三天他会过得昏头涨脑,而且必然会因为脸上的笑意而被同僚反复侧目,但在周日的时候,一切会被办妥,James会搬进Percival的房子。在不出任务的时候,他们一起遛狗,读书,吃早餐。Lancelot会每天尝试用不同的花样逗笑Percival,他每天会失败三四次,但总有至少一次会成功。


  这样的日子会持续整整十年。Percival知足,这么久已经令他受宠若惊了。


  而现在,现在他只是退回到沙发里,打开那份报纸,等待Lancelot下一次醒来,确保那时候他也在身边。


 


 


 


3.


 


五年前。第三次。


 


  他从浴室出来,走向厨房。 


James穿着浴袍,靠在餐桌上,站在那儿读着今早的报纸。他另外一只手拿着只剩半个的三明治,一只手拿着报纸,全神贯注,好像被报纸上的内容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,连Percival都没有注意到。


  阳光从他侧面的窗子洒进来,铺满了整个餐厅,James沐浴在这阳光里,发尖闪着耀眼的金黄色。即使只场景他已经看了这么多年,Percival还是站在门口又看了一小会儿,这才走了进去。


 "早安。"他说,走到桌边,拉开他的椅子坐下。Lancelot没有从报纸上移开目光,他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机械地咀嚼着三明治,含糊地唔了一声,算是给Percival的回答。


Percival没有在意,他看着面前的餐盘。James用难得的早起为他准备了吐司煎蛋,还有茶。并不是说James在平日里不是个体贴的情人,但Percival还是仔细回忆了一下。


 "……James,你是不是又弄坏什么东西了?"


Lancelot终于哗啦一声放下了报纸,他看向Percival,冲他灿烂一笑,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了他,"Perci,你看这个。"


  他接过报纸,莫名奇妙地打量了一眼对方。James看起来正在闪闪发光,有什么事让他高兴坏了,Percival不知道。


 "——地下毒品工厂发生火拼——你干的?"


 "不,不是那个。"James把茶杯放在嘴边,热气把他的双眼熏得氤氲潋滟,他的目光贴着茶杯边沿默默观察着正在读报的Percival,把剩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藏在茶杯后面,"翻过来,第一版。"


 "——下议院通过——哦,"Percival眨了眨眼,抬头看了看James,后者还是躲在茶杯后面,用眼神示意他继续。所以他低头快速读完了着篇稿子,然后把它放在了一边。"唔。"


 "——唔?"


 


 "怎么?"Percival低头开始着手解决自己的吐司煎蛋。下议院通过了同性结婚法案,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?


 "你怎么看?"


  "还好。"


 "还好?"


Percival抬头看了一眼James。哦,老天。他的样子好像Percival泼了他一头冷水,脸上总挂着的那副笑容也变成了淡淡的一层面具,双眼有些失望地瞄向一边。


 "你在期盼什么?"他放下叉子,看着James,平静地开口。


James没说话。一开始他摇了摇头,但接着他注意到了什么,于是低下头,注视着Percival摆在盘子两边的双手。他还没有开始打理自己,垂下来的额发在眼前晃来晃去,James背后是那扇光明之窗,于是他的双目在他低头之后融进了深深的阴影里,直到很久之后他抬起目光,眼睛闪着光,有一个笑容在他唇上越来越大。


 "怎么?"Percival又一次问道。


 "又在期盼什么?"James笑得更开心,他重复着Percival的话,把那个‘你’说得抑扬顿挫。在Percival皱着眉的瞪视中,他伸出手按住了Percival的一只手。


 "你的手在抖,Perci。有一阵啦。"James说,"差点就把我骗过去了。"


  好吧。Percival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,放到膝上。但James才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,后者仍然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,一步跨过来,挤到Percival的身侧,目光炯炯地看着他,逼得Percival转开目光,只管凝视着盘子里的吐司煎蛋。


 "我没有。"Percival说,企图离他远点儿,但是后者一手按上桌面一手按上椅背,整个人都向他靠了过来。


James说得很轻,但这难掩他的笑意。"……有一点点。"


 "只有一点。"Percival负隅顽抗。


James叹了一口气,接着他鼻尖轻轻磨蹭着Percival的鬓角,眉梢,用嘴唇追逐着他的唇角,在James温暖的呼吸里Percival感觉得到他微笑的唇形。于是他告诉自己如果不予回复这家伙断然不会放弃,就这样Percival放任自己微微转过了头,在这片晨曦中,在这片吐司和红茶香气中,他和James接吻。


  后来James贴着他的嘴唇低笑,他靠得那样近,胸腔中的震颤都传到了Percival那里,这感觉仿佛他们此时共用了一颗心脏。


 "请和我结婚。"James终于说了出来,他亲吻着Percival的脸颊,一只手帮助Percival站了起来,之后用那只手臂搂住他的腰,将他拉入一个拥抱。


 "请和我结婚。"他低声重复,另一只手按着Percival的肩窝,闭着眼睛,把一个个吻印上对方的额角和脸颊。"请和我结婚。"


 


  这一次他安慰的效果最差,随着他的每一句,Percival只是把抓着他浴袍腰侧布料的手指收得更近。


  过了好久,Percival终于能够重新开口。他离开了James炙热的双臂,后退了一步,站在原地,抬了抬头,伸手整理领口。现在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常态,就同他的神情他的仪态一样,完美无缺,一如既往。


 "这次轮到你去对Merlin和Auther说。"他平静地说。重新坐下,开始继续吃完那盘已经冷掉大半的吐司煎蛋。


 


James向后靠上桌子,微笑着低头冲他保证。"随时为您效劳。"


 


  最终Percival还是没能经受住诱惑,他装作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James。而后者的目光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。Lancelot的目光是他一贯的无畏而温柔,他披着清晨的阳光,静静地微笑,轻轻哼着歌。这一个剪影就好像集中了全世界的暖意,好像他已经预见了未来,而那未来也将同现在这一瞬一样,灿烂安静,宁静地躺在阳光之下,如同一粒琥珀中的永恒。


 


  在这暖意中他情不自禁,轻轻地叫了对方的名字。


 


 "James。"


 


Percival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该如何解释,于是他什么都没说,所幸对方是James,他很了解。


  在他的注视下James只是点点头,"我也爱你。"他回答。


 


 


+1


 


 


现在。


 


  齐声祝酒的时候他慢了一点点,好在他声音不大,那一点点微小的不和谐并不引人注目,像一粒沙,风一吹就不见了。


 


  他摘下眼镜,看向餐桌对面,双眼干涩发痛。


 


  二十分钟后Percival联系了小Roxy,约她晚上出来见面。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何,但一定不算太糟。那姑娘语气快活地答应,还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周末聚会而已。


 


  本该如此,这世界仍然继续转动,它既没有失去太阳,也没有失去温度,更没有失去灵魂。这只是一次正常的Kingsman战损罢了。传奇会继续,名字也会得以传承,没什么不会过去。


 


Percival没有为Lancelot流泪,如果说他之后在原地枯坐的那一整个下午还是做了什么的话,就只是看着那扇窗子铺进来的光线随着时间渐渐黯淡。


 


  那天深夜他回到家,直接走进淋浴间站在了喷头下。但这一回不会有人被声音吵醒,走进淋浴间抱着他并低声安慰。Percival花了三分钟才意识到了这一点,又花了更久来接受它。头一次他哭出了声音,不过已经没人在乎了。


 


【end】


 


 


  
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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